我的人生哲学---谈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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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以为:罪恶是人的生命冲动得不到正当的出路而使然,有如水流受了妨碍,则激越而横流。此意与我意相合。
消灭罪恶的根本办法是将整个社会制度改造。
一切罪恶,都不在个人,而在社会。其故有二:(一)武力统治者不以理性待人;(二)财产私有,生存竞争,人民生活,在社会中没有整个的安排。
此两原因,实为一切罪恶之总因。罗素以为:罪恶是人的生命冲动得不到正当的出路而使然,有如水流受了妨碍,则激越而横流。此意与我意相合。武力是直接妨碍生命之流,不合理的经济制度是间接妨碍生命之流的。现在社会一切都是不对,到处都是罪恶,大家应当发愿:“监狱是人类的病态”!应该将其摒弃于社会之外。改良监狱固是必要,但并非根本办法。根本办法应当将整个社会制度改造,形成一个完全是教育的环境,使一切罪恶消灭于无形。
*本文选自《朝话》,见《梁漱溟全集》第2卷,山东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yulujidi.com
谈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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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经验上,觉得用人有一个原则可资信守的,即"人要试而后用”。从一般的名誉,或朋友的特殊保举,或从自己的一时的眼光看到,而未加以试用的,都不可轻易拿一种责任付托给他。
作番事业,第一困难问题在用人。我常自觉于此很缺短。盖人的安排最难,因人各有其一副性格脾气,各有其才分能力,很难将其长短都看得清楚。我很了解自己是最不会对人作个别的认识的。我对人容易是概括的、分类的,通于一般的看法,但认识人必须要靠亲切地直觉才行,不能专靠推论的。概括的、分类的,就不是直觉,而仅是一种理智的推断。我平常容易看人家好;看见他一点好处,而忘了其他一切短处。我这种心理,固算一种好处,但从其不能认识人来说,也正是一种短处。
再则,我对事情来了,平常很难有明快判断。明快的判断,多是直觉的而非理智的。理智是事情来了,往复推想,将这事情放在某一类型中而有所判别,其犹疑性最大。直觉是当下明澈事物的特殊性而立下判断,常能认定不疑。因此,我常觉自己不能做事。
我不能做事而事情责任偏落在我身上,也就只得勉强去作。于*本文选自《朝话》,见《梁漱溟全集》第2卷,山东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
哲学
此,在我经验上,觉得用人有一个原则可资信守的,即“人要试而后用"。从一般的名誉,或朋友的特殊保举,或从自己的一时的眼光看到,而未加以试用的,都不可轻易拿一种责任付托给他;无大责任的事情不要紧,凡独当一面的责任,一定要试而后用。试一次不见有把握;但不试则更不妥当。这是我多年经过失败而得到的教训。大概人一定都有其长处,亦即有其用处,端在安排得恰当与否。所以对于用人,头一次总难安排得当,必须试而后用;同时要于平素细心考察。
我们应有的
心胸态度*
人当初的动机都是好的,我们在这时切不可把人家看得都不好,把自己看得都太好;应当深切认识人都是差不多的----人情大抵不相远。我们都应当有这样的心胸态度。
社会上一般人,有的以共产党为洪水猛兽,有的以军阀为贪鄙糊涂,其实这都是因为隔膜的缘故。人与人彼此之间,都相差不多,距离是很近的;如果有距离,只是到末流时才大,开头是很小的。社会间的人,需要彼此了解;否则彼此隔阂,将会增加社会的不安,是社会扰乱冲突的主要因素。
再则此人作军阀,彼人作共产党,其责任均不在他自己。过分责备与过分看着这一个人,同样是很错误的事。我们应当看重社会关系与其历史的演变。个人在社会中的分量真是太小了,社会环境之力真是太大啊!昔时有人批评曹孟德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为能臣,为奸雄,其权不在于他自己,而在于治世乱世的社会环境,在此种社会中则如此,在彼种社会中则又将如彼,这真是最确实的话。因此,我们所要做的工夫,要紧的就在转移社会之大势,把每一个人放在一个合适的场合中,使他们得以尽量发展其天才,*本文选自《朝话》,见《梁漱溟全集》第2卷,山东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
各得其所用。我的用心与认识就是如此。乡村建设运动,必能如此转移社会大势,才有其意义。
至如何转移社会大势的话,我在《乡村建设理论》中都曾述及,现在不再细说。但都必须先认清中国社会的形势才好讲。中国社会的形势与其他社会的形势是颇相反的。尤其是在想藉着这形势来解决社会问题的时候,更将走入不同的路径。照一般的例说,每一个国度内,都有几种样、几部分、几方面不同的势力,在他们彼此间,一面是相互依存,一面又是互相矛盾,如果互相依存的一面多有发挥的可能时,那么,这社会就平顺地向上进步;如果进步到满了那可能的限度时,则其矛盾的一面就严重化、尖锐化,而免不了要爆发革命。所有其政治构造都是依于此形势而建立;所有其社会内各样的政治运动,亦无非本着其为某种样、某部分、某方面势力的背景和立场而向前竞争或斗争。在竞争斗争中,也有走调和联合路的,但没有单纯走调和联合路的;因为其间常有不可避免的矛盾冲突,而无法言调和联合。中国今日恰是落到一个散而且乱的情形,其社会内部没有清楚的分野,一切人的背景立场可以说都不同,又都差不多,其间的矛盾都不重大、不坚强;因此几乎无法形成一种政治构造。但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尽着力量抛开各自特殊的背景、立场,而单纯地求调和、联合,以谋其社会内部的调整统一,以应付国际环境。
我深刻相信;人当初的动机都是好的,没有谁安心去害人。不单共产党当初动意原无不善,就是军阀也未尝不想要好。我们在这时切不可把人家看得都不好,把自己看得都太好;应当深切认识人都是差不多的——人情大抵不相远。把自己的心先空洞起来,打破一切成见,去掉一切隔膜,彼此才可以求了解,才可以沟通一切而联合一切,才可以转移社会关系,才可以挽救这垂危的民族!唯有这条道路可以走。现在所要的是要合不要分,要通不要隔。谁能联合一切,打通一切,谁就是能转移社会关系而让民族复活的。民族的生命就维系在这一点上。所以,我们都应当有这样的心胸态度,并以此相信、相谅、相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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