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人为什么群体性的不优雅?】
软文推广最好平台 58aisou.com |
如今的社会,人们都在忙着寻找理想的女人,报刊上文章连篇累牍充满遗憾,不时地发出“中国女人为什么群体性的不优雅"的感慨。其实男女是不能分开谈论的,没有优雅的男人就没有优雅的女人,人们也无法期待着有一天男人们都优雅得美不胜收,而女人却在那里低俗地难以入目,或者两性位置互换。我始终认为,男女是相互塑造的,我们无须站在一种性别的立场上批评另一种性别,即便是女性主义对于父权制的批评也不能说是对于男人的批评,而是对于以一种性别压迫另一种性别的制度批评。然而,如果说这种性别制度仅仅是男人建构的也并不符合历史事实,女人也在很大程度上参与其中。因而,我们要批评的是一种社会制度或者意识形态,而不是一种性别,或者是男人。由此看来,我们应当把前面提到的感慨换成“中国人为什么群体性的不优雅?”,在寻找理想女人的同时,也开始对于理想男人的发掘工作。
无疑地,这是一项很艰难的工作,首先我们无法确立起男女都赞成的“理想男人”标准,这正如我们无法满足每一个人的愿望,找到理想女人一样。如果采用女人的标准,男人们会不服气:“女人怎能像男人一样了解我们呢?”那就退一步说,看男人眼中的理想男人是什么样子。男人们有很多很多,只好找有名望的男人,金庸先生先算作一个,他提出的“理想男人”标准是“亦狂亦侠亦温文"。不论男人们同不同意这种标准,我想都会有许多女人同意这一看法,而且把寻找这种男人作为一生的目标,即便已经为人妻母,也会把这种男人作为偶像崇拜起来,时刻关注着他,以他为标准来教育自己的夫君和儿子。
尽管每个女人对这一标准都有自己的解读,但我还是想谈一下自己的理解。我把这一标准分成三个部分:亦狂、亦侠、亦温文,分别代表理想男人的才学、品行和性情三个方面。首先说“亦狂”,狂者多为才者,尽管狂表面看起来是指一种性情,“狂而不猬”历来是古代文人的一种追求,但这种“狂”不能简单地理解为由于无知而无畏的"狂妄",而应解释为由于博大精深的才学所养成的不人云亦云,有理想,有信念,为时刻准备为之献身的“傲骨”和“志向”。这种“狂”是习得的,才学为这种“狂”奠定了基础,法国18世纪哲学家卢梭先生曾说过,我们生来是软弱的,所以需要力量;我们生来是一无所有的,所以需要帮助;我们生来是愚昧的,所以需要判断的能力。我们在出生的时候所没有的东西,我们在长大的时候所需要的东西,全都要由教育赐予我们。因而,没有人生来便“狂”,狂是饱读诗书、殚精竭虑为学的结果。
“亦侠”主要指人的道德品行。狂者不仅是学者,也是道者。大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天平"之识、之势。即便在一个“人世会少离多,都来名利,似蝇头蝉翼"的世道,这样的男人也不仅不会蝇营狗苟,贪心地为蝇头小利编造谎言,尔虞我诈。相反,他们会手持利剑替天行道,斩尽人间不平事,把百姓和劳苦大众的安危视为自己的安危,为了正义而抛头颅,洒热血。女人们多半崇拜和爱慕这种有血性的男人,不为一己之利折腰,超越了有限的自我,达到冯友兰老先生说的“觉解深”、“眼界大”的天地境界。虽然就形体和心而言,这种境界中的人仍旧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但在精神上却超越了有限的自我,进入了“浑然与物同体”、“与物无对”的最高境界。这既是一种精神的超越,又是一种精神的创造。 “亦温文”当然是指男人的性情,敏感关爱,懂得他人的需求,并尽量提供对他人的帮助。学会关怀和学会爱人是中国文化中男人最需要培养的性情和美德,因为历史上的封建社会所造就的男人总是要被人关爱,而他们对于这种关爱的回馈是承担家庭的责任,并不懂婚姻和家庭不仅仅是尽责,更应当有相互进行爱的创造,既然男人一直是这种文化的主体,就必须承担更大的创造责任。虽然古今中外浩如烟海的哲学、文学和艺术都无法给出令人满意的爱情定义,但爱无疑是一个不同男女自我创造的时空,在双方中,倘若有一方没有积极主动地行为,便不可能有爱,双方也由此在人生中无法享有那种小溪流水般的滋润和温情,以及那种夺人魂魄的激情和浪漫。此外,在温文的男人那里,一已之爱和博爱难以分开,即使他们有时会为了后者而牺牲前者,但他们绝对会有建立一己之爱的能力,深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道理。 听到这些议论男人们也许会嗤之以鼻,在今天这样的社会里,生存压力如此之大,竞争如此之烈,还让我这样那样我还能不能活?说得太对了,这就是我要说的,女人也会说,除了上述这些,我还要养育子女,照顾家庭,我优雅得起来吗?所以这里只能得出两点结论:其一,目前我们的社会环境还不可能让男人和女人在群体上都优雅起来。其二,男女双方的优雅是相互塑造的,其中一方群体性的不优雅,另一方也不可能优雅。然而,既然男人们已经提出这一问题,说明他们还有追求优雅的潜质和欲望,这可以被视为点燃男女未来群体性优雅的希望和火种。借用波伏瓦的一句话:"女人不是生就的,而是造就的。"这对男人也合适,人都是造就的,是自我和社会造就的,从这一意义上说,我们更有信心期待看到中国男女群体上都优雅起来的未来。在大多数男人眼里,波伏瓦肯定是一个优雅的女人,但她一生没有婚育,不做家务,多半时间吃住在旅店里。这里的悖论是:即使中国女人都像波伏瓦那样生活,也不会都成为波伏瓦,而且,我想绝大多数的中国男人也肯定不乐意身边的女人过波伏瓦那样的日子。 女画家、烛光与墨西哥Sangria华盛顿的“国立妇女艺术博物馆”规模很小,也不著名,被淹没在众多的大博物馆中。 在这里,19世纪之前的妇女艺术展览多少有点让人失望,其实那时的妇女并没有创造出什么作品,她们是不允许学习绘画的,充其量只能当一个身边男人的助手。即便是展出的作品,也都局限于一个狭小的私人世界里,表现的是女性的概念,家庭生活、孩子、水果、植物和动物等。这就是当时的女性世界,后人无法对于这些画家提出超现实的要求。那时,一些女性也强调,如果女性试图表现自己之外的世界,她们就会迷失。一位女性曾发出这样的慨叹:"一个妇女成功的主要障碍是她从来不能有一个妻子。"这也刚好反映出在当时社会里,妻子对于丈夫成功的意义。
软文推广最好平台 58aisou.com |
版权声明
本站素材均来源与互联网和网友投稿,欢迎学习分享
【中国女人为什么群体性的不优雅?】:http://www.yulujidi.com/juzidaquan/weimeijuzi/21589.html